臂伸过去,轻轻抚摸她的脑袋,“乖一点,很快就到了。”
车子果真开得极快。回到家,他替她拉开车门,“怎么样,能走吗?”
她弯腰埋着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白决明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屋,放她躺在沙发,然后转身上楼去了。
蝉伊无助地哀叫,“爸爸……好痛……快痛死了……”
不一会儿他就提着盒子下来,从里面取出几根针,有长有短,“把衣服脱了,翻个身,背对着我。”
她一看到那些针就想哭,“我怕……”
白决明叹气,动手将她的衣服和裤子一件件脱掉,只剩下内衣内裤,然后抱她翻身趴着,用酒精消毒后,第一针刺入了承浆穴,然后是大椎穴、十七椎下,蝉伊有些吃痛,眼泪掉下来,听到他放软声音说:“很快就好了,乖。”
主穴过后,再取毫针刺入承山、山焦俞、肾愈、气海俞,他的手法熟练,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