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伊哈哧哈哧地,哭说:“就当、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白决明叹一声气,“好吧,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句话,蝉伊总算好受些,抹了抹眼泪,爬起来抱着胸部跑出了房间,白决明看着她露在外面的翘臀,摇头笑了笑,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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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蝉伊无时无刻不在催眠自己,要忘掉羞耻的一切,正大光明地面对生活。与白决明的相处,能少则少,不能再勾起一点半点的火苗。
于是,她向单位申请,调到了中班,每天十二点去图书馆,晚上九点下班,到了周末,她干脆回娘家住一晚,这样一来,也就大大减少了跟白决明碰面的机会。
以为这样,大家可以慢慢回到各自的位置,她还是他的儿媳妇,他依然是她的公公。
可白决明似乎并不那么想。
有天晚上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