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伊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瞅得浑身发软,咬唇别开脸去,他拿起她的内裤,轻轻擦掉穴口的湿液,然后从抽屉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四角内裤,“穿这个回去吧。”
他的办公室配有洗澡间,有时值班到太晚,会在这里休息,所以平时备下了一些日用品。
蝉伊红着脸,把他的灰色内裤穿上,同时见他把自己那条白色蕾丝收进了抽屉,不由自主地,脸愈发烫起来。
她穿好牛仔短裤下床,脚下一软,猛地要摔倒,却被他一把扶住。
蝉伊几乎靠在他胸膛,闻着沉沉的药香,心尖娇软,眼睛看着他的喉结,“爸爸……”她说:“前两天晚上,你怎么没有回家?”
“在医院值班,太晚了就在办公室里住了一夜。”
“哦……”她舔了舔唇,“那,你今晚回来吗?”
“怎么?”
“我……我一个人在家害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