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涨红,“有什么不行?我已经忍得发疼了,你乖乖的,别让我对你动粗。”
“爸爸……”她泪眼汪汪地哭着,“不要,那里不要……”
他屏住呼吸,用硕大的龟头将花蕊撑开,“啊、这么紧……”仿佛被夹得受不了,他突然一巴掌扇在雪白的臀瓣上,“放松!让我插进去!”
被打了几下,蝉伊委屈地咬唇,扭头看着顶入自己后穴的粗茎,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让她心脏狂跳。
“轻点儿……爸爸轻一点儿……”
龟头进入的一瞬间是疼的,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只是有些不适应,拼命想要排出那种异物感。
白决明倒吸一口气,被极致的紧密绞得酥麻万分,龟头好像被扣入一个圆环一般,他慢慢往里推进,不由得闷哼,“真舒服……小伊,里面好热……”
后门被堵满的感觉是震惊的,她缓了好一会儿,仍不可置信地呢喃,“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