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你要出去?”
“嗯。”
“可是你刚回来。”
“我去买点东西。”
陈诺握着玻璃杯子,望向窗外:“外面下大雨了。”
“刺啦”一声,电闪雷鸣,暴雨降临。
陈恕的动作没有停顿,他打开门:“你自己关好窗户,这几天我……可能不回来,有事到店里找我。”
陈诺目光落在地上,沉默数秒,淡淡地“嗯”了一声。
陈恕去了菲菲西施那里,一夜未归。早上六点,陈诺给他打电话,说他房间的窗户破了,雨渗进来,家里到处都是水。
天还没亮,陈恕赶到家,看见陈诺正跪在地板上用抹布擦水。
“昨晚刮台风了。”她说。
他走进自己房间一瞧,由于床铺紧靠在窗边,这下被子枕头全部湿透,碎玻璃渣子满床都是,搭在椅子上的衣服裤子还在滴水,整个卧室像被洗劫过一样,看得他欲哭无泪,“我靠……”
陈诺把水拧到盆子里,低头悄悄地笑了。
不料被陈恕撞个正着,他一边到阳台拿扫帚,一边推推她的脑袋:“你幸灾乐祸呢?”
“爸,”她说:“我来收拾吧,你休息会儿,等一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