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订的蛋糕,回到家,给陈恕打了电话,让他早些回来吃晚饭。
他随口应下来,却一直到晚上十点才被胡菲架着进门,喝得醉醺醺的,还当着陈诺的面亲了菲菲西施一口。
“你吃没吃饭呢?软绵绵的,老子都快站不住了。”
胡菲有点不好意思,“诺诺,你来帮忙扶一下你爸。”
陈诺对着一桌子冷菜冷饭,面色也冷冷的,没有搭理。
胡菲把他扶进房,出来赔笑脸说:“你爸今天过生日,跟几个朋友喝多了,估计明天早上起来要头痛,你给他煮一些解酒茶,醒了就给他喝。”
“嗯。”
胡菲离开,陈诺走到陈恕房间站了一会儿,然后去浴室接来一盆温水,用毛巾沾湿了给他擦脸。
“你谁啊?”他极不耐烦,挥开她的手,睁开眼睛看她。
陈诺直接把毛巾盖在他脸上,胡乱抹一通,接着擦脖子,力道偏大,他吃痛,略有些清醒,抓住她的手腕说:“别弄我,陈诺。”
她闷不吭声把毛巾放进脸盆,搓洗两下拧干,继续给他擦手臂,这回放轻了力道,柔软舒缓,陈恕本就醉酒昏沉,到底放松下来享受,眼睛闭上,仿佛睡着了。
陈诺极为耐心,从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