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大富便带着月长禄赶着牛车往白云寺去了。
老陈氏等人在家心焦地等了一日,终于等到了面色凝重的月大富父子回来了。
“咋样?”依旧缠绵病榻的老陈氏见他终于回来了,在小陈氏的搀扶下赶忙坐了起身,两眼巴巴地看着月大富,因着怕那几个赔钱货克自己,今日连厨房都不敢让她们几个进去呢!
月大富面色凝重,坐在炕沿上先是猛灌了一大口水,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那白云寺的算命和尚说,咱们月家压不住那几个孩子的命,总归是过不到一起去的。”
想起今日那算命和尚说的话,原还是将信将疑的月大富也不得不信了七分:“那算命和尚说是幼金、幼珠还有刚生下来的这俩,都与咱们家有些妨碍。”
一听是最常顶撞自己的幼金幼珠,老陈氏只觉得浑身气血都往脑门上走,两眼有些发黑:“早知道,当年就一个都不能留!”
恍惚了好一会,老陈氏才急巴巴地说到:“不行,咱们一家的气运可不能让这些个赔钱货给祸害了,那两个大的赶紧能嫁的就嫁了,小的直接放桶里溺死得了!”
虽然是两条人命,可在老陈氏看来,就算要苏氏生的那几个赔钱货都溺死了,只要能换得她月家荣华富贵,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月长禄却有些犹豫了:“娘,那毕竟是两条人命啊!”虽然他也不敢相信竟然是自己的孩子妨碍了一大家子的气运,可要他溺死自己的孩子,当年的他做不来,如今让他做,也还是有些狠不下手去。
“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难不成你想在地里刨食过一辈子吗?”老陈氏没好气地指着儿子骂,所以说她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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