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怪老汉我自作主张啊!”
听完汪大爷的话,幼金笑了笑,说到:“大爷,这事儿您做得没错,咱们家收留他们一晚,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这河东边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苏家住在河西边,跟村子离得远的好处是清净,坏处就是村里发生了什么自己都是后知后觉。
说到这个,汪大爷就嫌弃地啐了一口:“那陈老三也忒不是东西!几个河工的血汗钱都偷了,要不是里正出面,让退了那些个河工半个月的住宿银钱,那几人怕是真要露宿街头了!”
听完汪大爷将打听回来的事儿大略说了一遍,幼金才皱着眉头问到:“那几个河工不会去报官吗?这丢了这么些银子,官府不能不管吧?”
汪大爷叹了口气,道:“幼金丫头,你们家才搬过来不足半年,是不知道陈老三的厉害,他在咱们这片儿都是出了名的,以前不是没有苦主报官过,可那陈老三偷完东西都不知道藏在哪了,官府也找不到证据,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苦主也只能自认倒霉呗!”
“那还真是个祸害不成?”幼金这般问到,也生起了一丝危机感,自家一家老小大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闺女儿,若是真被陈老三这起子人惦记上了,怕是要出大祸!
汪大爷无奈地摇摇头,这事儿谁又能说得准呢?
第66章 入秋
还是在幼金的建议下, 汪大爷将自家的土房子租给了那五个河工, 按每人每日一文钱的标准, 收了五人十日的钱, 五个河工也不嫌弃汪大爷家的土房子破旧, 好歹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是?
汪大爷也乐呵得很, 他家那老破房子一日能给自己带来五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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