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父亲正值壮年,家中大部分家业均由他来打理,肖临瑜在来洛河州以前虽然每日跟在父亲身边学习经营,不过若是抽身出来半年,倒也不妨事。兄弟俩临走前,肖家家主还特意将兄弟俩叫到书房促膝长谈了一番:“你们兄弟二人外出历练总归是好的,我与肖家也总不能护得了你们一世。在外总比不得家中,凡事多加几分思量,不可操之过急。尤其是临风还是孩子心性,临瑜你身为长兄,要承担其管教之责。”
也是因着这回要到洛河州来待到冬日才能回京,肖家的老祖宗放心不下两个孙子,便安排了往日里伺候惯两人的仆妇以及从家中的护卫队里选了二十五人一队等一行三十六人跟到了洛河州。
“等年底回来,咱们也差不多可以除孝了,白家姑娘已经十六,也是时候操办你的婚事了。”肖家主母于时送走大儿子前,突然这么提了一句。
肖家老祖宗也点点头称是:“白家丫头很好,知书识礼,人品模样都是出挑的,咱们两家的婚事是你打小就定下来了的,若不是你祖父过世,你要守孝三年,怕是如今我都已经能抱上曾孙子了。”白家家主在朝为官,虽然只是个从五品的文官,不过倒是书香传家的清贵之家,若不是肖家老爷子生前与白家老爷子是莫逆之交,两个老爷子,怕是两家这门亲事都定不下来。说到底肖家再有钱,白家清贵,总觉得肖家过于沾铜臭了。
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皎洁的月儿,肖临瑜心中莫名地生起一丝烦躁,也不是说白家姑娘不好,可他与她总是话不投机,清贵文人家培养出来的才女心底里怕总是有些看不起一身铜臭的肖家罢?
肖临瑜对于白雅儿并没有多少感情,不
分卷阅读14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