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干咳了几声,略微顺了顺气后才道:“我也是前不久才收到消息,倒也不是大规模的战争,只是边境那边儿爆发了几场游兵强抢物资的小战,今年北方春夏大旱,本就没多少农作物的,全然给旱死了,入了冬以来,又连着下了好长时间的大雪,你也知道北边儿的游牧民族都是养什么牛羊马的,这不冻死了不少嘛!口粮不足,自然就打起了大丰边境老百姓的主意。”
话是这么说,不过黄三爷还是面色惴惴,未尽之言里,他也是在害怕着万一爆发了战争,洛河州地处大丰国土偏北,物产丰饶、又是重要关口之一,自然是敌军的主要目标之一。
黄三爷想到的,幼金自然也想到了。寂静的厢房内,一老一少相对而坐,面色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黄三爷才打破一室寂静:“苏家丫头你也别想太多,咱们大丰如今也算得上国富力强,若是真打起来,咱们未必会输。”话是这么说,可若是在北边作战,寒冬腊月的,大丰的军队定然没有北边敌军的优势,黄三爷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得是虚应了几句。
幼金也是心不在焉的,又问了一些京城的消息。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收到肖临瑜的来信了,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便忍不住又打探了几句。
“我这回入京没见到大少爷,不过倒是听京城的管事说起,大少爷好像订下了一门亲事,小少爷也开始到京中的官学读书了,怕是三五年都不会再到洛河州来了。”黄三爷不知道其中关窍,只以为苏家丫头是与小少爷交好,便多提了几句少爷的事儿:“我倒是有一日在朱雀大街上见到小少爷骑着白马从街上过,那京城的小姑娘暗送秋波送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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