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自己知晓,在无数个不眠之夜中,他将少女写给自己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如同捧着世间珍宝一般锁回匣子中,仿佛将自己的情意与思念全都锁住了一般。
风华依旧是爱玩爱闹的性子,得闲了就爱约肖临瑜喝酒喝茶,肖临瑜十有八九也会赴宴。
“我听说那白家姑娘上门找你了?”风华今日可是听到了大八卦,兴匆匆地来找肖临瑜证实来了:“怎么样,美人垂泪是不是分外动人?”
肖临瑜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下却稳稳当当地倒了一杯茶乡新送来的新茶泡出的醇香茶水给风华:“美人垂泪,与我何干?”在他眼中,与他有婚约的白雅儿不过是个合适的主母,后来没有婚约了,那在他眼中就不过是个毫无关系的人,他每日事情那么多,若是什么无关的人都要见上一见,一日便是有四十八个时辰也不够他用的。
“肖大公子还真真是残忍!”风华端起一杯茶水,有滋有味地尝了一口,感叹一句:“若是白家姑娘知道她能与心上人喜结良缘其中还有你这个媒人的功劳,是不是对你更加感激涕零呢?”去岁肖临瑜为了摘下白雅儿还未成婚就给自己戴上的绿帽子,背后可没少忙活,其中还有风华的帮忙呢!
一想到这里,风华就不由得感叹:“还说是百年书香世家教出来的大家闺秀,想想那些事儿,我真是替白家老爷子臊得慌!”说罢还啧啧啧了好几下,眉眼间尽是对白雅儿的嫌弃之意。
“喝茶就喝茶,还堵不住你的嘴!”肖临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真不该将幼金给自己的好茶都让他糟蹋了:“男子汉大丈夫,学什么长舌妇?”
风华有些赧然地“嘿嘿”笑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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