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伤怀了,自觉失言的他有些愧疚地看向于氏,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探监的时辰很快就过了,肖海如换上了妻子给他带来的干净衣裳,略微收拾过的他看着虽然还是有些潦倒,不过倒比之前好了太多。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拍了拍妻子的手,劝慰道:“清如,你且好好的,为夫先行一步,来世咱们还做夫妻。”
已经肝肠寸断的于氏手里的帕子早就被泪水浸透,整个人都无力站稳,一旁的幼金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去将人紧紧扶住,在狱卒的催促下,幼金与秋分一人扶着一个步履蹒跚地出了那座暗无天日,不知隐藏了多少冤屈与亡魂的天牢。
“稍后我与护卫长去菜市口,秋分你留在家中好好照看两位太太。”幼金用茶壶里的凉水湿了干净的帕子,然后为已经开始有些恍惚的于、赵二人细细擦干净了脸,小声吩咐秋分。
原已经有些呆滞的于氏一听到她这般说,立时惊坐起身:“我也去!”
幼金却不不肯答应,方才还是见着活的,这两位长辈已经感觉没了半条命,若是一会儿瞧着斩首,怕不是要当场也随他们去了?“太太放心,我会将两位伯父带回来的。您二位如今身子才大好,若是再受刺激,总该想想老祖宗啊!两位伯父都是孝顺的,若是你们有个三长两短,老祖宗该如何是好?他们若是知道老祖宗也不安好,他们怎么能安...息......”
两行清泪从于氏紧闭的双眼中流出,寂静无声的马车中弥漫着一种悲痛欲绝的气息,谁也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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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幼金与肖护卫长在菜市口等了一日,从午时日头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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