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瞥向自己藏身的地方,才惊慌失措的收回目光,虽然对方看不见自己,可他却如同做贼心虚一般。
长亭内的幼金敏感地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朝那个方向看过去却只是满山苍翠的松树在秋风中摇曳,心中有些疑惑,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也不再寻找那个炙人的目光。
目送娘亲等人的离去,肖临瑜才重重地松了口气:“咱们也回罢。”
肖海如兄弟二人流放走了,肖家在京城也无甚可留恋的,苏家茶的生意由吴掌柜来打理幼金也甚是放心,是以流放第二日,苏家的马车便载着幼金、于、赵等一行六人往洛河州回了。
这回依旧是走的水路,不过逆风逆水的,倒是走得比上回慢了许多,直到十月初三的清晨,在水路结冰前,终于赶回到了洛河州。
幼金走的差不多两个月里,苏家上下一切都好,外头有黄三爷,家里有宋氏这个管了肖家大半辈子的当家主母在,家中各项事宜倒是比幼金走之前更加井井有条了。
“怪不得以前常听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如今看来我真的是得了宝了!”幼金笑吟吟地坐在宋氏下首与她说着话。
宋氏也收到幼金托人加急送回来的书信,知道儿孙都已保全了性命。瞒着老太太肖临瑜暴毙的消息也是幼金的主意,如今老太太年纪大了,若是知道长孙没了怕是要伤心过头的,为着老太太的身子着想,于、赵两人也就同意了。
果然被瞒在鼓里的宋氏知道了这个好消息,如今精神头倒是一日比一日好,也不端架子,不仅与苏氏情同母女,与苏家的小姑娘们也是十分亲近,仿佛天生就是一家人一般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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