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加两刻钟的扎马步,为期一个月。”
“长姐!”幼珠听完前半段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长姐后半段的话给打击到了,抱着她的胳膊就开始撒娇:“人家也没错呀!人家只是以牙还牙而已,为何还要罚我嘛!长姐~~~”
幼金被她晃得难受,赶忙拽住了她,道:“不许撒娇,再纠缠不放,就一个时辰。”这小丫头如今性子越发刁钻,不给她好好磨一磨怕是将来越发无法无天了。
幼珠见长姐这般也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小嘴撅得高高的,心中对那个该死的卫大郎又记上了一笔。可怜那卫大郎,养了好几个月才将骨头养好,后来时不时出街还要莫名其妙被暴打一顿。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说回眼前,时序进入阳春三月,三月初六是幼银的十五岁生辰,自然又是一场热闹。
特意从茶乡赶了回来的韩立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白玉簪作为及笄礼送给幼银,幼银及笄后,两人的婚事也再一次被苏氏提起:“幼银已经及笄了,那婚事是不是也该操持起来了才是?”这两年韩立在茶乡那边忙前忙后的,两年的磨炼让韩立性子变得越发沉稳,苏氏自然是对他越发满意。
“幼银才十五,还太小了些吧?”幼金坐在苏氏身旁,微微活动着脖颈,真是太久没运动了,今日这般忙了一整日还有些吃不消。
苏氏倒不这么认为,道:“你看咱们五里桥里边儿的姑娘家,哪个不是十五六岁就出嫁的了?幼银还好说,就是你这孩子啊马上就十六了,也还是不肯相看,难不成真要绞了头发当姑子去不成?”苏氏一想到长女的婚事就开始头疼得很,偏生长女还是最有成算的人
分卷阅读23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