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言。
叶昭昭推开门,里面没有光,床上是个妇人,见有人来了,想起来,陈婆子在后头道:“歌儿娘,好生躺着,这病不能再折腾了。”
叶昭昭到床边,看见这妇人,瘦得只剩皮包骨,难掩病色,她说:“ 躺着吧,今日我来也是为石歌讨回公道来的,您可否讲讲石歌?”
说起自己独子石歌,妇人躺着,泪也下来了,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开口:“歌儿...是我唯一的儿子,生了他,我的身子骨也...也不行了,咳咳...有一年庄子上来了一位先生,见他聪明...就收了学生,咱们当了一辈子农户,也就出了歌儿一个读书人...咳咳”
陈婆心疼妇人说道:“歌儿他娘,你少说话,我来替你讲。”
陈婆子接着道:“石歌从小聪明,又读了书,我们都是指望他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才好,什么农活都不会让他干,只管读书就好,咱们这些农户的小子里,也就石歌生的白嫩儒雅,看着模样我们大家也是觉得石歌是要有出息了,石歌人好,每次都会帮帮我们,哪个大娘提不动了,他准会伸手帮一把,就这么一个好孩子,偏偏...”说到这,陈婆也免不了哽咽。
叶昭昭听着道:“偏偏怎么?”
第25章 石歌
“偏偏没下过地里,跟咱们这些人生的都不一样,细皮嫩肉的,反倒招来了祸患,石歌出事前一天,还特地过来给我挑满了水,我叫他别弄了,怪累的,他还笑着告诉我,过了今天,就要去安州的学府里读书了,临走时,想帮帮我们....”
接着,石歌躺在床上的娘,听了咳嗽,接着说:“歌儿那天要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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