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嫂子讨个公道”
铁辉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下去,自己动手又倒了一杯,又喝了下去,把被子往
桌子上重重的一放说:“话到这个份上,我就不瞒你了,知道我为什幺这幺寡言
少语吗是我少年时代的一件事改变了我,也使我对性的理解和正常人不同。
”
我的家在西北的一个小山村,那里很穷,连电灯都没有。
当地有个奇怪的风俗,儿子长到了到16岁,必须先同自己的娘睡一觉,由性
经验老到的母亲用自己的身子教儿子完成男女交媾的全过程,从此,这个与娘性
交过的男孩算是成人了。
规矩上说,每个男孩的母亲只提供一次性交教育。
但实
际上并非如此,母子间交媾有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乱伦感快感,有了一次就再也难
以割舍。
我们家特别,我爹早年就去世了。
娘将我和哥哥带大。
娘让哥和我从小同她
一起洗澡,我们有快感娘也有快感,洗澡时娘的裸体引的我们下身勃起。
到我13岁那年,yáng具已经完全成熟了。
哥的比我还大,娘很喜欢。
那年的夏天的一天,晚饭后纳凉时,娘穿的特别少。
“太热了。
”娘这幺说。
一个肚兜一条小裤,几乎脱光了。
两只高耸的nǎi子露出一大半,连ru晕都在外面,雪白的大腿一直露到半个屁
股。
大雄的性事上卷 181182(2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