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之前陈枫故意和自己称兄道弟的目的所在。
“但……但你们两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上几句话,你们怎么可能……可能默不作声的就顺势把我给算计了?”费萨尔还是有一点不明白。
“看来,你果然是死了一千多年,脑子还不太好使,否则这种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的问题,你怎么好意思问?”陈枫一脸鄙视的说道。
见费萨尔似乎心有不甘,一旁的墨凉夜这才缓缓开口。“你以为陈枫真的是个吊儿郎当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大老粗?那你未免也太小看他了!他既是我夫人的表哥,那必定能力也是出众的。我和他相识这么久,若连对方心里想
什么都不知道,那还做什么搭档?”
一听这话,陈枫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