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城府深善谋略,可他在那城墙之内,不如此又能如何呢?总不能去做暴虎冯河之士。他宵衣旰食朝乾夕惕,也不过是为了天下河清海晏。女儿向来不忮不求,如今,想向父亲您……”
何斯野做了个暂停动作。
颜兮停下来问:“怎么了?我语气不对吗?”
何斯野放下剧本,“台词都背下来了?”
“是啊。”
“一字不差都背下来了?”
“是啊……”
何斯野:“……”
有天赋还努力,还给不给旁人活路了。
左卦时常在宿舍抱怨经常有人临上台前台词还没背熟,总在台上瞎改词,改得他这个亲爹都不认识。
何斯野捏了捏手里的小黄鸭子,吱嘎吱嘎鸭子叫起来,配着柔和的手机音乐,颜兮不知怎的,想起小姨家隔壁幼儿园。
“那年在海边放孔明灯,”何斯野低头玩着那个小鸭子,轻描淡写地说,“我看见你的愿望了。”
“啊?”颜兮倏然眼睛瞪得好大。
何斯野抬起头来,轻勾眼角,“希望小野哥梦想成真?”
“哎呀!”颜兮顿时一阵惊呼,“你怎么能偷看呢?”
她下唇抵着上唇噘了起来,噘得下巴露出一个个可爱的小坑,皱眉瞧着他,满脸都是愤怒的不高兴。
“我当时也写字许愿了,”何斯野食指揉她眉心,“我写的是,希望小可怜别再哭了。”
颜兮紧皱的眉心顿时散开,笑说:“呀。”
何斯野翘着笑唇,揉她眉心的手,滑向她耳尖儿,轻捏,“我今年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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