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盒里分了一些菜来,给她放在了病床的小桌子上。
而本次事故的始作俑者已经坐在桌前吃吃喝喝,看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嘴里还在说,“想当年我在边疆的时候,吃的可比现在好多了——”
“来喝点汤,”季念给她端了一碗汤来,“我吃了饭就去公司了,老五会在这里照顾你——晚上我们去宅子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好。”连月笑。
吃完饭,两个大忙人很快离开了,喻恒起身去送自己的两个哥哥,连月上完洗手间慢慢躺回到病床上,看着天花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这是从昨晚到今早终于得到的独处时光。
终于可以自省。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又让人有些稀里糊涂。
心里沉甸甸的。
季念对她一直十分宽容,可是宽容也会有限度。她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事——他昨晚的痛苦显而易见,可是她却又明白自己已经是避无可避。
无人强迫她,是她自己抵抗不了诱惑,伸出了手。
贪念作祟。
犹如飞蛾扑火。
她好像从某一时刻开始,就已经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
门开了,她微微侧头,是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进来之后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他径直走到她床边,低头看她,没有说话。
连月也看着他。
“唉。”他看着她叹气,这气叹得连月心里又是一紧。
视线又瞄过旁边的保温杯。
“我服了。”他又说。
ňpo18C 不醒(5蚍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