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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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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17大成若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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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都走了。

    繁华落尽,只余一地狼藉。

    连月肚子大了,几个男人都没让送。她站在花房门口看着几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后门,又慢慢坐回了椅子上。旁边的锅里还在热气腾腾,桌上都是余烬。三层蛋糕只动了一小角——可惜了这些进口的材料。

    五千多买的呢——还好季念昨天给了她五十万。

    看着面前的蛋糕想了想,女人又站起身伸手去端——都拿去给佣人和保安都分了好了。

    沾沾喜气么。

    分完蛋糕,女人慢慢踱回到卧室,男人的身影已经卧室里晃动。

    看来是已经送走了客人。

    “大哥什么时候来的?”

    看见女人进来,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手里没停。

    他站在小书房的书桌前,摆弄着面前的白纸,旁边还放着狼毫。

    慢慢的走了过去,连月拿起清水,滴了半盏在砚台里,又伸手捻起了旁边的墨石开始慢慢的磨。

    “快三点的时候过来的。”她抿嘴轻声说。

    墨石慢慢在水里捻动,清亮的水液里拖曳出了浓郁的黑。

    一圈又一圈。

    整盘清水慢慢变成了墨汁,越来越浓。

    男人嗯了一声,拿起镇纸压住了纸,没有再问什么。

    没有问红绳,也没有问其他的什么。

    书房里渐渐散发出墨香,墨汁已经足够浓郁,女人放下墨石站在了一边。男人伸手,拿起手表的毫笔,点入了砚台。

    狼毛吸墨,膨胀开来。Ρó18н.cóм(po18h.)


生日(17大成若缺)(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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