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腿,伸手虚扶了一下女人——女人会意的站起来了。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窗边,只是沉着脸道,“我这次多在国内待段时间,好看看他到底在高些什么——带一带他。”
“哦。”
最后句话女人终于听明白了,哦了一声。
“这个傻小子。”男人又哼了一声。
女人眨巴眨巴眼,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艳艳初三过来?”过了一会儿,男人的声音又在卧室响起。
“是啊,”说到这个,女人终于搭得上话了,“艳艳初三吃过午饭就过来——”
“他怎么那么急,不多陪大哥几天?”男人又问。
女人眨巴眼,嘟起嘴没有回答。
儿子虽然是她的儿子,可是她早就管不了儿子了——而且早就不算是她儿子了,是别人的儿子。
“晚上是都去文生路那边?”似乎知道女人答不上来,男人又问。
“嗯啊。”女人看着男人的背影,直觉不太妙,瞪圆了眼睛。
“哼!那可正好。”男人哼了一声,又冷笑了起来,“一个都跑不了!”
初一。
人生有无数个初一。
今天的初一恐怕是连月记事以来过的最轻松的。不用拜年,不用学习,不用g活,什么都不用操心。
上午的水已经在隔壁的小厅挂完了,医生也来检查了一遍伤口,说恢复良好。也许是家里环境熟悉又清净——连月喝了几碗小米粥和燕窝,也感觉自己的精神在慢慢恢复。
穿着睡衣带着帽子,她开始在卧室套房里慢慢走动。
冬(17带一带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