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青非常震惊。
玉馥儿伸手,想去摸芳青晶莹如玉的脸,苦笑道:不久以前,我也曾经有这般光滑的皮肤。是多久之前的事呢?只是早几个月…早一两年的事…
芳青愕然,失声问道:怎幺会这样的?
玉馥儿喘气答道:阿彩偷钱!不止偷了我钱,又偷客人的财物,之后还冤枉我,说是我偷的,害我给娇姐撤了牌子。现在我病了也没有人管,没有人替我找药,还把我扔了在这儿!我没有偷钱呀!
彩儿是玉馥儿的侍童,长得一招风耳,人称大耳牛阿彩。人长得不算特别俏丽,所以当初也没有被挑作小倌,而是成了侍童。但他的性子却轻浮放蕩,嘴巴又油腔滑调。芳青也听说过,这个阿彩不安本份,常常给客人抛媚眼,又跟客人的近身奴僕勾勾搭搭,经常向人讨打赏,之前也院里也有人怀疑过他偷了钱,但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芳青心中又想到,阿彩一直是这般德性,但之前一直风平浪静。其实说穿了,是南春院嫌玉馥儿青春消逝、姿色减退,新的一辈如春儿、芳青又已堀起了,所以就顺势撤了牌,把玉馥儿扔在一旁,让他自生自灭,好把医药节省掉。
不过芳青跟玉馥也是一般不善交际,之前也深受侍童欺负,所以深知这中间的苦处,而且见同是小倌的人落得如此下场,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心中难免戚戚然。
玉馥竭力转身,想要坐起,却乏力,芳青马上扶起他。
玉馥坐起,出神的远望,道:没人会真心待咱们好。我劝你早点準备,为自己好好打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芳青想起之前妙儿说的,玉馥也是抄家被卖的,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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