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本来就又湿又滑,六爷轻轻拉拽,便把茄子抽了出来。
阿菁身子乏力,只能勉强坐在六爷大腿上,软倚在六爷身上。后穴缺了支撑,又酸又软,一时闭合不了。六爷伸指探幽,弄得阿菁浑身酥13d a麻。阿菁明明晓得这是逾礼之事,却舒服得飘飘欲仙。
六爷这时也宽了上衣,阿菁见了他背上的指甲痕,马上吓了一跳,想要退开,下身却又给六爷手指牢牢插住。
六爷问道:你还认得这些吗?
阿菁脸已羞得通红,只得点头。他当然认得,这是之前伺候时,自己抓出来的。
六爷又问道:难道我就比不上这些茄子玉瓜?
阿菁知道六爷想再进一步,便想推开六爷,却不够力气,反让六爷轻易便擒拿了纤纤素手,还不住亲吻。
阿菁脑中不禁想到,要是江伯伯见了这幕,不晓得会有何反应?会鄙视自己幺?会同意二人苟且,还是会责骂?
但江玉离正闭门画画,就是自己想求救,也求救无门。又想起六爷之前在江玉离面前,总是谦逊有礼的模样,眼下却是如此好色,实在是大相径庭,便嗔道:你这伪君子!
怎料得六爷不怒反喜,给这话逗得哈哈大笑,让阿菁讪讪的,感觉自己真像个傻瓜。嘴巴硬,后庭却软。六爷忽然猛力弄穴,害阿菁不由自主扭腰拧臀,娇媚地呻吟了出来。
六爷微笑反问道:你这般幼嫩,怎幺活下去?这世上,谁没有一两个面具?在书房时,你是个勤学勉行的好学生,在床上,怎幺却又偷偷玩瓜弄瓣?
阿菁细细品味这话,不觉便想起君宇。君宇原是怜惜自己的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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