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弄,白莹珏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反应,轻微的颤抖了几下,几滴yin水从阴洞口中滴了下来。
看着粉红色褶皱的荫道壁,江寒青的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意,轻轻地拿起了一个铁夹子,用手指将白莹珏的荫唇拉得长长的,然后迅速地将手中的铁夹子夹到了白莹珏的荫唇上。
背对着江寒青,白莹珏对于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觉察,因而对于自己的荫唇将要遭受的苦难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当铁夹子收紧夹住荫唇的那一刻,那种敏感的滛肉被铁夹子夹住所带来的痛苦,使得她尖叫起来,身子一软几乎立刻要瘫到在地,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不停地翻转扭动。
当江寒青松开捏住铁夹子的手的时候,夹在白莹珏荫唇上的铁夹子将她的荫唇拉得长长的向下垂去。夹子收紧后夹住细嫩的滛肉带来的痛苦,本已让白莹珏无法忍受,此刻再加上夹子的重量将荫唇往下拉长的疼痛,完全超过了从没有经受过类似调教的白莹珏所能够忍受的界限。
从白莹珏的下体突然 喷出大量的黄色液体,江寒青愣了一下,想了想才明白过来这是白莹珏的尿液。
他哈哈大笑着,抓住白莹珏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往下按,嘴里骂道:“贱人你自己看一看,你是多么下贱的一头母狗啊居然当着主人的面就洒起尿来哈哈……”
白莹珏痛苦地挣扎着,她的阴沪已经由于那种从没有体验过的痛苦的折磨变得彻底的麻木了,除了疼痛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了,可是江寒青的残忍话语更是让她觉得羞辱。
那种从肉体到心灵的双重折磨,刺激得她神思恍惚。她似乎已经觉察不到荫唇被夹子夹住所带来的痛苦,也忘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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