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在韩国是出名的心理医生,她说可以帮你治好,就一定可以治好,反正试试也不坏,要不然你怎么面对这么多……”真真羞怯的说不下去。
真真这么一说,可真说出个玩意,我倒没看过心理医生,何况还是这类性生理的医生,想必过程一定很香艳刺激,唯一放心不下的,她是真真的母亲,这份尴尬始终存在的……“这个问题让我考虑考虑……”我随便回答了真真一句。
“总之,你医不医是你的事,我只是关心你,算是尽了……责任,你以为我问母亲就不尴尬吗不说了……我要上班……”真真委屈的说。
“多谢你的关心了,刚才你说尽了责任,是不是想说,已经尽了女朋友的责任呢”我戏弄真真说。
“我不知道……”真真脸红的拿了手提包,转身快步走出餐厅。
望着她那羞怯的表情,我心里头不禁又痒了起来。
真真走了之后,我把剩余的咖我不知道啡喝完,顺便上去探望凤英和仙蒂。路上脑子里不停想着,真真向她母亲朝医生提起关于我性能力的问题,心里便不禁偷笑。当日在情趣用品店,为了接近真真,只是随便找个开场白的藉口,没想到她信以为真,现在给我找来一位心理医生,还是她母亲,真是有些……瞬间,电梯已到仙蒂病房的层数,这里的环境十分清静,但过分的清静,等于没有了生气,加上强劲的冷风,不禁感到心既寒、肺又冷的,好比走殓脸房似的,对那些患上绝症的病患家属来说,无疑添加几分伤感,如果改成热闹的气氛,似乎又有嘲讽之意,真是矛盾呀
“龙先生,早安。”柜台的护士很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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