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印象,她的眼睛飘忽不定,特别是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我最不愿在她身上看到的东西,那是一种欲望,赤裸裸的xing爱欲望。勾义嫂是江湖大忌,给我一千万美金我都不屑做这种事,所以,我一直和她保持距离。
我曾经问过小果,为什么要找一个发廊女小果笑着对我说:“玩呗,而且她不卖的就是给人家洗头。”对这话,我一直保持怀疑。
我当时的女朋友人称“名都之花”,叫阿鹃,苗族姑娘,漂亮的象个仙女,只是性格开朗的令我都难以接受。很多事情做起来大胆的让我瞠目结舌,对她,我真是爱恨交加。她欲望很强,经常住在我宿舍,不回自己房间。有时候依依也来了,两张床就变成了两个战场,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压抑着,各搞各的。后来也放开了,一晚上莺声燕啼,喘息不绝。我爬在阿鹃身上,小果压着依依,黑暗中虽然谁也看不见谁,但却在暗中比赛,看谁的时间长。很不幸,每次输的总是他。
阿鹃是我唯一的少数民族女朋友,床上工夫确实不同凡响。跟我时,她已不是chu女。那多汁多水的荫道却依然让我神魂颠倒,一晚上没有两三次我根本不从她身上下来。那时候身体也好,战力持久,恢复也快,阿鹃常被我干的嘴里“呀呼呀呼”的喊个不听,这叫床声音到是新鲜,我曾经问过她什么意思,她说这是苗话意思是在问好。我靠,老子在你身上下力你跟谁问好我郁闷的叫她以后不要喊这句,再上床时她却照喊不误,没办法,只好随她。
房间里有别人的女朋友在观赏自己办事,那种情景是相当刺激的。就算我对依依没意思,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也总要我情欲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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