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
而鼓胀葧起的小阴di上沾满了晶亮的嗳液,微光下恰恰散发着滛靡的光芒。
此时我怒张已久的rou棒又是几下暴跳,马眼口处早已积聚多时的涎液抵不住
地心引力,向下坠去,在黑暗中拉出了一道银亮的丝线,与雪子私秘处闪耀着的
光芒交相辉映。
“雪子,不,以咱们俩现在的关系,我该叫你小老婆,或是宝贝儿,你喜欢
哪一个”我嬉皮笑脸的问她,想诱她转过脸儿来。
雪子失神之下果然中计,俏脸再次侧转向我,“还有什么好问的人都是你
的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呵呵,”我站直身体,将早已肿胀成青紫色的gui头抵在她的荫道口,“雪
子,既然你这说,那老公我就不客气了。”
“噗滋”小鸡蛋大小的gui头整个就挤入那狭窄的荫道中去。
荫道口的媚肉立时层层叠叠箍住冠沟,两边的唇片向内翻合,将硬挺的荫茎
紧紧锁住,很难再前进。
“嗯……”一声闷哼,雪子猛的仰头,“彭”一下撞在桌面上。
我大惊,连忙停下一切动作,“雪子,你怎么了没伤到吧”
“没……没有,我没事,只是太久没和老公……这种感觉,我……我一时受
不了。”
原来如此,那也用不着拿头撞呀,吓出我一身冷汗。
既然宝贝儿没事,我也放下心来。
现在该是想办法化身为春风,度一度这久未开启的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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