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肆虐,口中粗野的骂道:操死你操死你这马蚤浪岤
二姐她的身子鼓动像风车似的回应,口中则开放的滛语不断,一晌她又泄了
身子,本来我准备就这样放过她,那知二姐她身子一翻像母狗般趴在炕上,一面
转头用眼角啾着我,似怪我怎么遗忘了的,我了解她要我向她屁眼再次挑战。
我这时像吃了火药一般,也不再经挑弄,抓着我那铁炮般的rou棒,就直直插
入她的屁眼用力的顶到肛门深处,并开始不断的来回冲击,再也不理会她的喊疼
或是滛叫声,只是大声吼道:我操死你我操死你这马蚤蹄子我操烂你这马蚤屁眼
不多时,只见二姐贝齿似要咬碎般,口中叫道:死了狗子我要死了我的
屁眼要被操烂了
这时我再加速作最后冲刺,不觉又全力抽送四五百下,二姐这时再也叫不出
声,我只感到她的肠壁不住蠕动,使我抽动都感到十分困难,我的背心突然感道
一丝凉意,热滚的一股jing液全数射入她的大肠深处,我整个人也趴在她的身上,
二姐这时除了身子已瘫软在炕上似有失禁的现像,当我抽离我那rou棒,只见她那
屁眼又慢慢闭合起来,残留的jing液混杂着也慢慢流了出来,我狠力一口咬在她的
肩口,二姐才回神哭了出来,埋怨我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可在我又哄又安
慰下,她终是满足的笑了。
比较起二姐的大方、主动追求刺激,大姐就显得含蓄保守得多,我一个人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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