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午餐时间倒进行得意外地顺利,这很讽刺地竟和我长期泡妞所累
积的攀谈技巧有关。凭着经验,还有极度小心的察言观色,我发现,每当谈
到我个人在美国读书时的优秀事迹,妈妈便眉头微蹙,似有去意;但如果只
是漫谈外地的种种风土人情,妈妈就是倾耳聆听,眼睛眨呀眨的,显然非常
感兴趣,这就让我掌握不败之钥。
而当我再朝着音乐轶闻专攻後,事情就完全操控到重心。尽管我的音乐
知识浅薄,但有着未开发天赋的妈妈,却知道得更少,被我用一些以前和女
老师上床时随耳听来的典故、见解,说得一愣一愣,连连点头,冷淡地眼神
也破例流露着惊羡,主动向我发问,几个小时浑没留意地就逝去了。
记忆中,曾经看过好几次,孩子们放学後,妈妈留在学校不走,独自在
竹楼里弹奏那风琴,整个下午琴声不绝,直到晚霞低挂,明月初升,这才依
依不舍地阖上盖子返家。
我知道,妈妈一定很热爱音乐。而她也说,小时候偶然看到半张撕破海
报,里面有个穿西装的绅士,很陶醉地弹奏钢琴,像是非常愉悦,打那时候
起,自己就迷上了音乐,尤其是弹琴。後来,在允景洪看过两三次人家弹奏
,当学校有了橄榄坝唯一的一台风琴,她就拼命练习,於是才有了今天的技
艺。
我佩服得不得了,但仍小心自己的说话,妈妈对夸张的词句很反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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