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萧某等了些时候也未见着。”他见到连易奕在边上,也不说出两人相约去秦淮河喝花酒一事。
任断沧听萧径亭提起归行负,脸上浮起知心般的笑容,道:“行负这人少年时候放荡惹了不少情债,恐怕是债主找上门来了。”不过随即目中闪过一丝忧色,道:“就怕有人要打江南盟或是行负他本人的主意,抓中了他年少风流惹来的这一软肋。”从这些话中,任断沧当真是至诚君子了。他话中对自己忧虑极是坦白,且言语中对归行负的至交之情都显出他不但重情重义,而且为人稳重谦冲。
未待几人回答,任断沧仰起脖子,将手上的酒一倒喉中,目中精光闪闪,道:“如是对着江南盟来,我们的这些弟兄岂是那么好相与的。若是向着行负去的,以行负的厉害,对方又哪能讨得了好去,西北侯的厉害手段可是有名的。”
连易奕正兴致阑珊地夹着眼前菜肴,漫不经心放进红润的小嘴里,听到任断沧说起归行负,突然美目亮起,望向任断沧问道:“那伯伯你和那个归行负比起来哪个厉害”
连邪尘唬她一眼,道:“要叫归伯伯,你问这问题叫你任伯伯怎么回答。”连易奕却也不理只是望着任断沧。
任断沧呵呵一笑道:“那怎么比如果比写字作文章,定是你归伯父赢了。但若是比划船游水,那自然是任伯伯赢了。若是比打架,我们也没有打过,怎么会知道”
连易奕哪里肯信,急道:“那怎么不知道,你们那么厉害,一看就知道谁厉害的。伯伯你告诉我,很重要哩”
任断沧却也不因为她胡闹而敷衍,微微闭目思考了一阵,道:“若真打起来,任伯伯可能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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