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是真的?”
“是啊,”钟妙芳回道,“您方才生气吓着孩子了,现在要安心休养才是。这是徐大夫,医术高超,让他再给您把把脉,也好讨个安心。”
钟雅真点头,“好,徐大夫,劳烦了。”
徐大夫忙到不敢,坐到床边拿出了丝帕搭在钟雅真腕上,这才开始把脉。
良久,徐大夫站起身道:“王妃脉象正常,胎儿安好,并未有流产之兆,亦是没有急火攻心的症状。方才昏迷皆是因为王妃身子太瘦弱,还望王妃好好补补身子。”
徐大夫话音刚落,林大夫就满头细汗的诚惶诚恐的跪下,“王妃饶命啊,饶命啊!”
钟雅真谢过徐大夫,这才借着书仪与钟妙芳的力道坐起身来,“饶了你什么?”
林大夫慌道:“是草民不对,不该利欲熏心,不该借着您来展示自己的医术,王妃饶了我吧!”
“这…你就回王府领罚吧,切记不可再犯。”钟雅真道。
林大夫连忙谢过,连滚带爬的出来房门。
钟妙芳心里堵着一口气,枉她方才如此急切害怕,怎想是一大夫的邀功之举。
不过钟雅真没事是最好的,她若是在相府出了什么事,还是连带着小皇孙一起出事,这容相府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钟雅真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迟了,天边最后一点光亮即将被黑暗吞噬。
“姑母,今晚我还是回王府为好,”钟雅真抚上小腹,面上染上了一抹薄红,“我想和王爷说一声。”
钟妙芳也理解,叮嘱了几句便送着她出门。
出门后还未走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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