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空调温度调高几度,晚栀披着衬衫,几近赤裸坐到跪坐在地毯上,尴尬地捧起自己前胸,呐呐地对着坐在床边的少年说道:“你快一点啊。”
深色的性器终于挺进少女的双峰,炽热的温度燃烧着乳房,微凉的润滑液后知后觉地滴在周围,奚扬垂下的俊颜微红,伸手覆上水灵的脸:“乖女孩。”
带着丝丝凉意的液体立马灼烧发热,火热的手掌覆上无力的双手,炙热的硬铁在粗重的喘息中动作,肉颤颤的双乳似是跳脱的玉兔与之嬉戏,深沉的眼凝视故作平静的小脸,尖端扬起横扫撩拨浑圆的红豆。
毫无准备的刺激让晚栀的斥责都软绵绵:“有完没完呐。”
下巴不远处探出的头部似是带着灼人的温度,晚栀努力都抬起头却无果,面对瞪视奚扬回以充满性味的笑:“很烫?”低哑嗓音中的颗粒摩擦空气中的火热因子。
当柔软的唇舌同样无预兆缠绕炙热的硬铁,郁郁灼烧的滞塞终于得到释放,耳畔是少女狡黠的含笑声:Hot as hell.
灼似地狱。
呵。
刺青在古时被称作涅,痛过之后皮肤的新生感,文身的人在疼痛之后浴火重生……但对他来说,是诅咒。
024雾霭
期末前最后一次月考,薛茹拉着晚栀起了个大早,捧着笔记却看不进去:“好紧张。”
“记住这些。”晚栀坐在室外的长凳上给她标最后的重点,至于为什么是室外,薛茹觉得室外冷不瞌睡,结果只有冷,越紧张越冷。
“反正结果一样。”牧野在一旁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斜眼略过远处几道八卦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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