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帮我打包。”
虞父是位温文尔雅的学者,对于不同的见解向来喜闻乐见,将三明治对半切好放进纸袋:“路上小心。”
晚栀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整理,深灰长筒袜、方格毛呢外套、焦糖贝雷帽、头发披散遮住柔白的肩颈,接过纸袋:“走啦。”
事实证明措手不及之所以叫措手不及,是因为它突然到绕开所有的应对方法。
门口的执勤人员见到她一脸惊讶:“部长……”
“记吧记吧。”晚栀不喜欢让人为难,只是没有在家吃完早餐有点可惜。
反正已经迟到索性直接去了食堂,晚栀随便找了位置,慢悠悠地打开纸袋和保温杯。
“嘿!真巧。”兰瑟端着盘子过来。
牛腩面散发诱人的香味:“胃口这么好?”
常住地为英国的兰瑟:“我得珍惜中餐的机会。”
“你哥最近在国内吗?”
“前几天刚回国。”
晚栀点头,三明治很快解决完。
对面的人准备离开,亚瑟补充道:“你有事也可以找我。”
“叙旧而已。”不管他是不是懂“叙旧”的意思,晚栀挥手离开,“拜拜。”
“拜拜。”天蓝的眼珠满是沮丧。
早读时间过半,晚栀从后门偷溜到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