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点头,“不错。”但仍没有就这张纸上的内容和谭夏的目的发表意见。
她并非不懂,只是有所顾忌。
谭夏直言不讳,“我想知道这张纸上的内容,或者和您合作。”顿了顿,她补充,“我是江学林的私生女,近得了他的身,在某些方面比吴记者有优势。”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那只显示举报内容的手机上。
吴俐收起一切表情,认真的打量眼前这个女孩,突然出声,“谭小姐,你今年多少岁?”
谭夏愣了一下,回答:“19。可年龄和经验、处事成熟并不完全正相关,不是吗?”
吴俐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至始至终没有提及哪怕江学林的名字,显得非常谨慎。
“谭夏,”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工作上还有事,下次再约。”
谭夏松了口气,起身送她至门口,“再见,吴记者,我的电话号码就是今天打给您的这个。”
她知道吴俐需要时间调查她以及她今日所说的话,与这样谨慎的人合作才更放心。
而且,谭夏神情严肃起来,这也说明吴俐所掌握的事非同小可。
她把手机收回来才看到周盼发来的消息,说今天老师没点名。
谭夏索性又坐了半小时,下楼时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姚北,他对面坐着一个打扮得很贵气的年轻女士。谭夏只看了一眼,没打算过去打招呼,没想到姚北先叫住了她。
“夏夏!”
她只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