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全靠自己养工人,而是与很多包工头有长期合作。我师父各方打听之下知道有个叫廉鹏海的包工头还在招人,便请人喝酒到他下面做起了工人。他父亲是做泥瓦匠的,以工人身份混进去也算有技术根基,不易穿帮。
做记者需要承担一定人身安全风险,我当时已经跟了师父两年,经常跟他一起跑新闻,彼此很信任。所以我跟他约好,每天晚上发信息,以确定他平安。
因为工作进展比预想缓慢,他在里面呆了近一个月,一直跟我说再等等。
后来他跟我发的信息越来越简短,提到工头最近盯他们盯得紧。
我劝他先回来,他不听。又过了一周,就是他当卧底的第三十五天,我没有收到他的信息。
其实到了后期他发信息已经不固定具体几点了,有时候快十一点才发。所以那天晚上我没有很着急,过了十二点,我开始慌了。
新闻社里知道他暗访的只有总编,总编和我一商量,在街上找了个座机给他打电话,关机。
总编比我有经历,一边找人暗中打听,一边安抚我,说以前也有这种情况,是记者应对突发事件的处理措施,最后那位记者还是安全回来了。
我信了,怕贸然行动反而给师傅带来什么祸患,总编也怕我乱来,一直在办公室看着我。
到第二天早上,总编也觉得不妙,去派出所报了警,那天是4月23日。
为方便休息时整理搜集的消息和资料,我师父在工地旁边另租了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