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二位公子。”
沈青洵打量了她一眼,确是啼莺。
但与印象中的啼莺有些不同。
眼前的还是莺雀儿,语态娇柔的花坊女子,少了那一道无声致命般的毒性。
这把好刀,还没开刃。
沈青洵敛眸思索。
如此说来,她的弟弟此刻应当还活着,也在这潇香楼之中。
莺雀儿等了会,没见两人说话,心里疑惑,抬头看过来。
她擅于辨人,一旁站着的公子,虽也着锦衣,但姿态神色上瞧来,显然只是坐着那公子的随侍。
而窗边倚坐的公子,她只一眼便匆忙移开了。
虽不知公子为何点的她,但莺雀儿知道萧妈妈为什么没有推拒了。
公子矜俊,却神色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