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会再有啼莺。
定安侯府的三公子,从来就不是不计得失的善人。
这也都是京城权贵圈里的共识了,特别是各家子弟在沈青洵这吃过亏遭过灾的。
也就自家兄长阿姐眼里,他既纯良又无害。
沈青洵收回目光搁下茶盏。
既然还不到时候,今后再说。
莺雀儿在公子的视线下一连弹了好几曲,心里却打着鼓。
点了她来作陪,又这样打量她,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总不至于是来听她弹曲的吧,楼里琴技精湛的姑娘可比比皆是。
正想着,不留神劈了一个音,曲子骤然停下。
莺雀儿忙道歉,见机又走近替他重新斟茶。
斟茶时,想着不如试一试公子反应,好过这样被动忐忑猜测。
于是递茶时,刻意没拿稳,眼看杯子倾倒娇呼了一声。
莺雀儿自然不是真要倒翻了茶,不过是故意凑上来,好叫公子把住她的手扶稳。
这种小把戏,楼里的姑娘都会。
然而眨眼间,手中却一空。
公子不知怎么避过她,接过杯子搁回桌上,脸色瞬间冷下,语气不悦:“出去。”
莺雀儿愣住了。
钟全闻言,见莺雀儿迟迟不动,以为是等银两,便摸出抛给她。
最后捧着银子站在门口的莺雀儿傻了。
这就被赶出来了?还真就只是听了曲儿?好奇怪的人啊。
虽然古怪,但这样再好不过。
莺雀儿收好银两,准备一会就孝敬给萧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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