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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洵这儿,他正一边翻阅众臣递上的科考事项,一边在听秦元铭哭诉。
秦元铭一得知惊天噩耗,心下着急,就直接跑进宫来了。
秦元铭无法理解,好歹他也是曾立了大功之人,又与皇上有过不浅的情谊。
皇上不赏他什么也就算了,竟还把他的马全都给收了。
这是何道理?
秦元铭来找皇帝要个说法,方青洵得空才抬头看他一眼,明知故问:“有这事?”
还装傻!
秦元铭道:“这不就是你下的旨意吗?”
方青洵好似才想起来,说道:“你的那些马都编入了大越军,而朕又将整个大越军的马匹都交给你了,这难道不是赏?”
秦元铭头都疼了:“这怎么能算?”
方青洵好笑道:“你说说,你那是养马吗?你不说是私下养兵来着?”
秦元铭一口气噎回去:“皇上这话可不能乱说。”
而且那时也不过玩笑之语,马夫壮丁能算什么兵。
他却在这给他记着呢?
果然皇家薄情无兄弟。
秦元铭气得胃疼。
疼也没用,谁让人家是皇帝,一句话能要了他命的那种。
秦元铭想让他念念旧情,叹道:“沈兄……”
方青洵说道:“虽然算是养马之职,是有些委屈你了。但朕可是特例给了你正三品的官身。知道你考不过,连科考都给你免了。”
秦元铭欲哭无泪,他才不想当官。
当官哪有养自己的马场,整日吃喝玩乐来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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