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倔强地站在那里,直视他的双眼。他的目光却浮浮地掠过她,他皱了眉头对着那个帅哥说了句“上车”,然后转身就走。
帅哥却没有理他,只巴巴地望着邵佳恩,问她:“我叫盛夏,你有电话吗?”
他也姓盛。邵佳恩眼角的余光看着盛北辰渐渐走远,冲盛夏摇了摇头。
方勤被盛夏的反常举动弄得莫名其妙,他去拉盛夏:“走啊。”然后转过头问邵佳恩,“你怎么回去?”
盛夏去拉邵佳恩:“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别在这里了,省得一会儿我们走了那两个小子找你的麻烦。”
看见盛夏手伸过来,邵佳恩本能地退后。
盛夏的手拉了个空,他怔在那里。邵佳恩大梦初醒般尴尬地指了指地上的桶:“我还有桶。”
她表示桶还在地上,方勤指着停在马路对面那辆宾利欧陆面露难色地问她:“你打算拎着你湿漉漉的桶上盛总的车?”
“不……谢谢你们的好意,也谢谢你们帮了我,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她看到盛北辰已经率先上车坐上了驾驶座,五年前那个雨夜模糊的片段瞬间涌上了脑海,她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她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呼吸,冲他们两个挥挥手后飞快地跑走,“谢谢你们,再见。”
“哎,你的桶不要了吗?”盛夏话还没说完邵佳恩的身影就已经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