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比较百的女孩,大概有这么高,眼睛大大的,扎着马尾,来你这里买过烧烤。你有印象吗?”他翻出一张从苏老师微博上保存下来的邵佳恩的照片给他看。
“她不在这里了,她被抓起来了。”烧烤摊老板无限唏嘘地告诉他,“很好的一个小姑娘呢,我都记得她的名字,没有想到,真的没想到。”
真的没想到。那个黄昏很美,他一个人孤独地躺在车里,看着车子天窗外的天空,一朵云飘过来了,又飘远了,又一朵飘来,又飘远了。
哪里来那么多的来日方长,今天的这片云,肯定不是那天的那片云了。
他托人打听到了她所在的看守所,用别人的名义给她送衣服,给她打钱。
他想尽办法托关系,让她在里面好过一点。
他想过她会不会坚持到底做无罪辩护,会不会很快出来。
但是没有,拜托的朋友第一时间告诉他,她被判了五年的消息。
他活了二十多年,锦衣玉食,一路平顺,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到心痛。
知道她被判刑后去了哪个监狱,他依旧想办法托关系,让她少受苦。
他的经纪人曾经非常担忧地劝他,不要和这件事情有牵扯,万一被媒体曝出来,会非常麻烦。
他真的管不了那么多。
他偶尔也会想,如果那天他下车了,和她打了招呼成了朋友,如果那天生日宴会他也在,他一定不会先走,那一切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他真的很难过,那么像他的她,跌落进泥塘孤立无援苦苦挣扎,而他,他还来不及和她说句话,他还来不及,让她的记忆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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