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盛北辰,那天晚上,你看见我开车了吗?你看见是我撞死人了吗?”
他认真地回想了又回想,他真的没有看见。
他记得车祸的第二天,一夜没睡的他被司机接回了家。一个晚上目击了鲜血淋漓,又马不停蹄地配合调查接受警察反复的询问,回到家的他已疲惫不堪。他穿过花园刚刚推开大门要走进去,就听到和客厅相邻的小吧台那里,他的爸爸和另一个中年男子在低低地说话。
他见过那个中年男子,是邵佳恩的父亲。
他听见邵佳恩的父亲对爸爸说:“另一个姑娘是我司机的女儿,我已经和她爸爸商量好了,由她出面承认那天是她驾的车,她有驾照,那天也没有喝酒,这样事情就好办得多,只要我们尽力赔偿,最后的结果不至于太糟糕,希望盛总念在小女年幼无知,让北辰出面做证那天是另一个姑娘开的车,我们一起拉小女一把,我们邵家一辈子感激你们盛家……”
“够了!”他觉得自己再也听不下去,“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随意操纵别人的命运?你们说得轻巧,别人何其无辜?”说得倒是轻松,撞死一个人哪里是那么简单就可以了结的事情,逃过了刑事处罚,逃得过生活里的悠悠众口吗?说完,他转身就走。
邵佳恩的爸爸赶紧追了上来,盛父也跟了过来,他飞快地往车库走。太离谱了,他真是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