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良好的家世,人生几乎是一路绿灯,所有的人看见她,眼睛里都是欣喜。
而她就像邵佳恩的影子,没有人注意到灰蒙蒙的她,她从农村来,没有良好的底子,学习非常吃力,每次成绩单下来都让她绝望。
她越来越沉默,她的人生被迫依附在邵佳恩的身上,在木兰时别人对她的那些赞美肯定再也没有在她的身上出现过,她越来越惶恐,越来越自卑。
她们同进同出,从同学们最初好奇“为什么你老是和邵佳恩一起走,你们是亲姐妹吗”,到最后“哦,原来你爸爸是邵家的司机啊”了然不屑的样子,她宁愿坐公交车或者在木兰骑自行车上学,也不愿意活成一道卑微的影子。
她明百,她也应该感激他们的,没有邵家帮忙,他们一家还是要常年分离,但她已经没有办法把邵佳恩当朋友,却又不得不和邵佳恩做好朋友。
那些怨怼在黑暗中就像毒蘑菇一样暗暗滋长,长满了她的五脏六腑压抑得她透不过气,她惦记那些在木兰的时光,她的山村和田野,她的温暖与自由。
她的成绩越来越差,似乎也没有人在乎,因为她和邵佳恩的友谊,她家的日子越来越好过,爸爸很开心,因为爸爸的开心,妈妈也很开心。她觉得她就像一个古代陪伴小姐长大的丫鬟,陪伴是她的本职,其他的都没有关系。
那些因为郁结而无法入眠的夜晚,她就想想在木兰的夜。那皎洁的月光,那镶嵌在如深蓝幕布一般深邃的夜空里的星星,还有那些发自内心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