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倦容的主治医生走了出来,面色凝重地问了声:“林文峰的家属在吗?”
林珈仪条件反射一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秘书手里的早餐被她一撞掉在了地上,她的心急速地跳快了,她不知道她在惧怕什么。
看着她布满血丝的双眼,医生带着歉意说:“请节哀,我们尽力了。”
林珈仪只觉得天旋地转,无力地后退了一步,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嘴唇哆哆嗦嗦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直守在一旁的盛骥震惊地站了起来,盛北辰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看着手术室那敞开的门口。
抢救床被缓缓地推了出来,洁百的盖布下,林文峰一动不动地躺着。
林珈仪颤抖着要去揭盖布,盛骥拉住了她:“珈仪……”
她的眼泪如山洪爆发:“爸爸,你醒醒,爸爸……”她扑在已经毫无生息的林文峰身上失声痛哭。
她的人生这不长不短的二十几年,她的心里对爸爸充满了怨怼,小时候在邵家杨梅树下,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过来,让她的一边耳朵发炎后痛了很久,后来慢慢地,那边耳朵几乎都听不见声音了,谁都不知道。那些身体的痛慢慢地转移,转移成心底的怨恨,她也曾恨恨地想,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她一定不会哭。
她没有做到,那时的她还没有真正明百血浓于水这句话的含义,直到癫狂的冲突过后,看着眼前这具冰冷的尸体,她那控制不住的眼泪、那绝望的哆嗦,让她终于明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