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用车载电话给邵佳恩打了个电话,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分享这个喜讯。
方勤婚礼那天之后,她就避他如蛇蝎,他已经好一阵子没有看见她了,但是他不着急,他会像他承诺的那样,守护她,在无限美好的未来等待她。他想告诉她,他真的一直在为过去那个无可弥补的错误在默默地努力。
话筒里的彩铃欢快地循环重复着,始终无人接听。巨大的困意袭来,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他把天窗开了一点缝想清醒一点,没用,脑子越来越混沌,只见一辆大货车突然超车,他来不及避让,本能地往右边打方向盘,车子撞上了护栏,巨大的冲力冲破了护栏,他刹车已经来不及,巨大的声响过后,车子滚下了山坡……
3
车子在盛夏说的医院门口停下,邵佳恩默默地下了车。
天气很热、很闷,她的胸口很痛。偌大的医院里,她一栋一栋、一层一层地找着盛夏说的特护科室。
等到她走到层层守卫的特护科室的门口的时候,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额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盲目地就想往里面冲,门口的保镖一把拦住了她:“对不起小姐,你不能进去。”
她的头很痛,她本能地问:“为什么?”
“对不起,我们领导吩咐过的,闲杂人等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