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心痛难过,她不想再和林珈仪纠缠,她只想去看看盛北辰。
林珈仪又哭又笑:“盛北辰要死啦……哦,对了,还有你爸爸,我不过托律师进去知会他一声你认罪了被判了五年,他当天就猝死了,和我爸爸一样,爱激动,所以,他们都死了。”
听着林珈仪冷血又刻薄的话,盛怒之下邵佳恩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飞快地扇了她一巴掌。
林珈仪来不及躲开,脸上迅速地浮出了五指印,她尖叫一声就要反击,头顶一个冷冷的声音如惊雷般把在撕扯的两个人震醒。
消防楼梯的上方,盛夏逆光站着,他的声音落在地上,一块块地凝结成了冰:“林珈仪,滚离我的视线,趁我没空收拾你,你可以多过几天逍遥日子。”
林珈仪慌乱了片刻,很快保持了镇定:“噢,原来是盛夏,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盛夏冷冷地拿起了手里的手机:“不用凭什么,你今天的话说得够多了。”
他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天一夜,却等到盛北辰可能永远昏迷的消息,他用仅剩的力气给邵佳恩打了一个电话后,就躲到了靠天台的楼梯间抽烟。
楼下两个女孩子拉拉扯扯地进来,“嘭”的一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本无意理会,却突然听到了邵佳恩的声音。
看到林珈仪推着狼狈的邵佳恩进来,他就想出声了,却在林珈仪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里沉默了。
他隐隐地觉得会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