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话,反而说这话,她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当、当然可以。”
坐在餐椅上的落颜羽一直揉自己的膝盖,就连餐桌上的热粥都懒得喝,她双腿弯在椅子上,将到膝盖过的短裤拉起,看着破了皮的膝盖她不断往上方吹起,这里可疼了,比身上的那些痕迹都疼多了。
不过那晚上再怎么激烈,她好像也因为酒精的关系全部忘记了。
“楚总能留下吃一餐,真是我落家三生有幸,张妈还不给楚总重新做一餐。”落父说话声传进落颜羽的耳中。
落颜羽瞬间慌张起来,她匆忙放下自己的双腿,拉下裤子,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动作快极了,可还是被走进来的男人收进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