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办法。”
文若似有所思，没再答话。
林殊听完询问道：“毫无弱点？不应当啊，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粼兽如此强大，必然有可以克制它的东西。”
老者答道：“此话有理。可这粼兽与粼兽之间却是不同的，除神志不清外，所有粼兽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不仅仅是外貌，包括粼兽所属兽类皆是不同的。”
老人说的含糊，林殊却听懂了，意思就是说这粼兽只是一个统称，并没有具体的种类，唯一相像的就是所有粼兽都神志不清。
“那以往的粼兽是怎样降伏的？”
老者摇摇头，“此事并未记录在册，小老儿帮不上忙了。”
溥水接过了话茬，“感谢余翁的解释，接下来的，就让我这个老不死的家伙来说吧。”
老者一声苦笑，“想不到啊，活的长了，总还是有点用处的。”
溥水却笑了，“余翁这话就错了，多少人求之不得，妄求长生，余翁能这般活着，有何不好呢？”
老者没再开口，只是自溥水说出余翁之后，整个大厅便安静下来，似乎有什么不可说的故事。
整个大厅中分明有上百人，可现在却无一人发声，安静得有些诡异，林殊正想要不要说点什么活络一下气氛，却突然被顾渊握住了手，朝她摇了摇头。
林殊撇撇嘴，不救场就不救场呗，那就接着看戏。
溥水却突然提到了她，“刚刚这个小姑娘所说，确有道理。粼兽降伏，有几分运气成分。据记载，曾出现过的三次粼兽，第一次被一位食修收服了，因为那食修喜喝鸡汤，随身携带着灵壶装汤所用。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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