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宓儿的耳垂,对着白皙修长的脖颈吹来一阵暖气:“宓儿娘子,我这样子操你,你舒服吗?”
宓儿实在想象不到一向温文尔雅,文质彬彬有礼的言墨白会说出这么直白又赤裸裸的话,这种感觉让宓儿的身体再次忍不住一阵兴奋。宓儿忍不住羞涩地将脑袋转向一边,听到言墨白传来一阵调侃的笑声,宓儿立刻感觉到他的巨棒越发硕大无比,将自己的阴道撑的满满的鼓胀起来。
“啊……”
这种感觉让宓儿没办法继续呼吸,更加强烈的快感竟然在憋闷中产生,刹那间,宓儿再次被推上了疯狂地欲望高峰,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剧烈地舒张着,叫喧着快乐:“嗯啊……!”
宓儿扬起脑袋,无限舒爽欢畅地喊叫出来,全身上下绷得像一把弓那样紧紧的,甬道里面的暖流如同喷薄的火山熔浆般奔腾着出,阴唇不自觉地紧紧含住了言墨白的粗长欲茎,阴道壁一阵痉挛收缩夹住了里面的龟头。嘴巴大张,强烈的兴奋让宓儿的全身不可控制地强烈哆嗦着。
言墨白停止了身下的冲击,用他两只用力地大手把宓儿的身子往下按,静静地耐心等待小妻子的高潮退去。
“乖乖娘子,感觉爽吗。”宓儿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了下来,全身的抖动也慢慢的平息。呼吸也跟着稍稍顺畅了许多。
言墨白的整个阳具仍然胀胀的侵犯在宓儿的蜜穴里。言墨白喘着粗气对宓儿说:“娘子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好好享受吧!”
“不……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