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是有些压迫,这个师兄的威压简直像开了挂。
朱秀面色一白,脚底发软,扶在门上紧紧抓住才没跪下,而他周围的仆从,包括朱家主翁都已经颤颤巍巍跪倒。
这种压迫……他下意识掐起火球术的手诀,第一次恼恨自己为何不多学些防身的术法。
师兄的眼神在唯一一个站着的朱秀身上停了一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没想到这种穷乡僻壤也有修士。”
说罢就不感兴趣的收回目光,只和男人打招呼,“曲师弟,这逐鹿县只寻到三个有灵根的,真是叫人白跑一趟。”
男人点头,指着朱蠡说道:“此人道基崩溃,我走的是剑修,修习的功法无法进行治疗,劳烦师兄了。”
师兄了然:“曲师弟真是心地良善,多年前的恩德也记得,这下了了因果,就再无牵绊了。”
话毕,居然凭空取出一罐药瓶,他颇为肉痛地看了一眼,从中倒出一丸绿色的药丸,喂入朱蠡口中。
与此同时,师兄并指如刀,在少年身上连点数下,发出“噗噗”几声,似乎有穴位被打开。
那掌带着力道,顺势又推在了朱蠡的背上。
朱秀看不懂其中奥妙,只隐隐察觉周围天地灵气的异样。三盏茶的功夫,师兄满头大汗地收回手,盘膝于地,开始打坐回气。
他是用自己修炼的木系灵气来引导朱蠡体内的狂暴气息,费时费力还耗心神,一不留神,还容易影响自身的修为。
师兄月前才刚刚筑基,道行还不稳,强行施法,只能是吃力不讨好。
倘若只是因为一个低阶修士,他理都不会理会。
016:剑修曲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