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根本没睡,或者说朱秀自从修真开始,就很少真正睡了,都是用打坐代替睡眠。
照例运完两个大周天后,见曲钺还没醒,就去外面取了清水,搂着他的腰,掰开他的臀瓣,一点一点认真的把之前射进去的东西挖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不怎幺熟练,把剑修插得皱着眉头,时不时哼声,肉穴把手指夹得差点抽不出来。
最后还很无奈的给对方手撸了一发才肯罢休。
“无耻之徒。”曲钺每一个字似乎都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看朱秀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
朱秀有些茫然,动了动身子,脖颈上的剑紧紧跟随,他却不管不顾,焦急的看着剑修:“昨日是弟子孟浪了,可……可师叔并未拒绝!且师叔……是师叔先亲的我!”
他显得失落极了,一向温和的人仿佛受了什幺巨大的打击,看上去很有些可怜哀伤的模样。
曲钺气得拂袖而去!
当然,他也没有袖,直接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套衣服,眨眼间就换上去,好像是生怕被朱秀看光了似的,一脸杀气的提着剑走了。
曲钺是个修真天才,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就已迈步金丹,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
在他有限的人生里,恐怕怎幺想,也想不到会有朱秀这样无耻又会装可怜的人。
他找了个地方疗伤,过了好几日,才回到落日宗的聚集地。他们门派不似拂花宗,而是出入皆在一处。
“师兄。”有弟子停下来向他行礼。
曲钺只有眼珠子微微动了动,就像点头回应了似的,
043:剑修的沦陷(二)【想不出内容的H】(2/5)